(一)谁患了“手足口传染病”!
今天,金老师走进教室,面貌严肃地盯着我们,过了好一会儿,她说:“同学们,现在,社会上流行着一种病,叫手足口传染病!”听着似乎挺严重的,大家不禁面面相觑,牛大还怪里怪气的叫喊着。
金老师瞪了牛大一眼,接着说:“手足口传染病,潜伏期是2~6天,一般都是3~4天。”“啊!这么快呀!”我越听越怕,“开欣,你说呢!我好怕怕呀!”同桌梅眉说,“去死吧,有这么厉害啊,大不了住医院、开手术呗!”我装作不屑的说。
老师又说:“手足口传染病开始是皮肤上出现貌似红疹的东西,它不痒,不痛,不会结茧;嘴里出现一个个的小泡泡,一个小泡破了之后,其它的小泡依次破掉,吃饭会变的没味道,后来,就变厌食。”啊,不是吧!我可是最最最爱油炸食品的也!
金老师继续说:“要预防手足口传染病,就要避免去人多的地方,饭前便后都要勤洗手,不要面对面的交谈,不要长久的待在一个不通风的地方,不要随地吐痰,不要……”老师一口气说了十几个不要,我们挺傻了,心欣正要上来习惯性的拍拍我的肩膀,我轻而易举的躲开了,说“大姐,现在在非常时期!”两个人哈哈大笑,不过我们还是对“手足口传染病”十分的惶恐。
班上,人心惶惶。
“啊!死开,小心手足口传染病!”某某对某某尖叫着说
现在,几乎人人天天把“手口足传染病”六个字挂在嘴上。
上美术课,我扶着墙,快速的走下去,忽然,“墙!手足口传染病!”我闪电般的缩回了自己的手,跑到卫生间,拼命地用劲吃奶的力气,将手洗干净,第一遍:淋湿。第二遍:搓肥皂。第三遍:涂洗手液……嘻唰唰,我洗!我洗!我洗洗洗!
终于,我的手快被洗掉了,我才放心的到美术教室,但,我迟到了!我被传染病弄迟到了,你是想不到的,一个好学生,被老师用疑问的眼光凝视的场景,我精神高度集中,但往日的胆量全部消失不见,我感到血液轰轰地往头顶冒,把我的脸弄的通红,我小心翼翼的说:“老,老师,我,我,报告,我。”我望着老师越来越严厉的眼神,声音不由自主地低了下来,可老师根本不理会我是不是好学生,她围着我一边打转转,一边用审视的语气,说道:“你叫,开欣?”我小鸡啄米般点头,“哈!名字挺好听!开欣,啊!是不是“开欣”到不得了了啊?”“不,不是。”我咽了口口水,“还说不是?连上课都迟到?我听你们班老师说,你还不错?你别以为我是刚来的,我教学也有好几十年了!我一眼就能看出谁是好学生,谁是坏学生!你还骑到我的头上......”我一直忍受着老师的狂风暴雨(这位老师说话还时不时喷口水)。
一直到,
“叮咚!”哦!我忽然发现,我慢慢喜欢上铃声了!“嗨!算了,不过,我告诉你,下次,你若在敢给我上课迟到的话,就没有今天这么舒服了!”我快把头点到地上了,老师才说,“下课!”我好似飞剑一般奔出教室,后面传来老师气急败坏的声音:“你这个XXX,下次在让我遇见,有你好看!ゃつにつぬつゃのへな……”可我早已跑到千里之外了!
走到教室,我愤愤地骂道:“什么传染病!我看,是害人病吧!”心欣听到我在抱怨,上来打趣的说道:“哟!开欣大小姐生气啦?你呀!应该——人如其名嘛!开心?OK?”我被她一逗,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但是啊,我们班上的非常时期还没有过。
在这段非常时期里,尽然有人“患上”了“手足口传染病”!
这要从艾雪的一声尖叫说起,艾雪那天发现班中号称“捣蛋王“的贝敏敏手上有一粒粒的红色小点点,艾雪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,以尖叫为号角,“啊~~”的一声,全班人便围了过来,“手上他,哎,你看!你看!”“咦?这是——”我的头上冒出无数小问号“是手足口传染病!”喊了一声,大家轰的一声,全部保持以贝敏敏3米以上,贝敏敏急了:“我,这,这,我,哎!”心欣不知哪儿找来一张纸,卷成一个话筒,向贝敏敏喊到:“里边的人听着!现在你已经被包围了!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!说,你是不是感染了艾滋,不,感染了手足口传染病!”现在,贝敏敏是哑巴吃黄莲——有苦说不出啊!或许是哪个同学告诉了可可老师,可可老师出现在门口,见我们都围着贝敏敏,她快步走来,同学们都傻了,这时候,心欣还不忘拿着手中的“话筒”,可可老师用好听的嗓音问:“怎么回事?”“哦!哦!这个,那个,恩~~”我们恩了半天,恩不出个所以然来,最后还是班长陶池告诉了可可老师,可可老师听了,快步走到贝敏敏身边,贝敏敏说道:“老师,我是被冤枉的呀!老师~,老师!”可可老师仔细的看了看贝敏敏手上的红色小豆豆,说:“嗨呀,什么手足口传染病呀!是夏天太热啦,贝敏敏身上发了一粒粒的痱子!”同学们听了,一片“哦~~”声在教室里跌宕起伏。
贝敏敏理直气壮的说:“嘿!刚才啊!我好像听到谁说偶得了手足口传染病啊?恩!”说道“恩!”这个字的时候,把眼睛狠狠的盯向了心欣,心欣似乎早就知道似的,一溜烟就跑了,贝敏敏马上追,可可老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贝敏敏立马转过身,对老师说:“老师,慢走不送!”“可是,我……”还没等老师说完,贝敏敏又说:“老师,Bye-Bye!”老师被贝敏敏送走了。
那个手足口传染病哪,也慢慢地在我们班上销声匿迹了。
